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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2月1日 星期六

    上官志標 事略簡介


    上官志標  事略簡介

     
    民國二十六年淞滬會戰後期死守上海四行倉庫 之八百壯士成員,中坐者為國軍第八十八師第二六二旅第五二四團謝晉元團附,後排為四位連長,自左至右分別為:鄧英、雷雄、上官志標、唐棣。

    上杭戰士 客家之光

    上官志標  生平事略

        上官志標(1908-1967),字昇平,福建省上杭縣人,上杭縣上官氏第二十一世裔孫。早年從上杭中學卒業,之後投筆從戎,為中央軍校軍官訓練班第一期畢業生。曾出任中華民國陸軍一二○旅特務營三連少尉排長、連長、代營長、四行孤軍少校團附、四行孤軍負責人、蘇浙皖邊區保安第四縱隊副支隊長、第一綏靖區政治部第一科上校科長。來臺後轉任公職,任臺南縣兵役科(早期稱為軍事科)科長,並曾兼任臺南縣民防總隊總隊附、甲種國民兵訓練營副主任。
    曾為死守四行倉庫之八百壯士
        民國二十六年七月七日盧溝橋事變戰爭爆發,八月十三日中日淞滬會戰爆發,當時中日雙方都投入重兵作戰,我國共投入一百萬左右的兵力日本則投入三十萬左右的兵力經過三個多月的浴血奮戰,我方死傷高達約三十萬人
        這場會戰是我國抗戰歷史上最慘烈的一場戰役,尤以會戰初期的羅店爭奪戰(上海市寶山區羅店鎮)最為激烈,當時的國際媒體還以「血肉磨坊」來形容這場戰爭。曾擔任司令官的馮玉祥,即便身經百戰,仍感概地表示,這個戰場就像大熔爐一般,無數的部隊一填進去就熔化了!我們部隊每天一個師又一個師投入戰場,有的不到三個小時就死了一半,有的支援五個小時就死了三分之二。
        我國國軍的武器配備和兵力因與日軍相差懸殊,雖然傷亡慘重,卻仍舊不屈不撓奮戰到底,但這場血戰足以摧毀了日本人打算「三日侵占上海」、「三月亡華」的迷夢。
        淞滬會戰之名其來有自,「淞」是指長江中下游的吳淞,「滬」則是上海區域,該戰役之所以名為淞滬會戰是因為作戰的戰區是從吳淞經過寶山、虹口以及閘北一帶,因此稱為淞滬會戰。
        戰爭進行至十月底,除了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區域,幾乎整個上海全都陷於砲火包圍之中,同年十月二十五日,因上海大場鎮不幸陷落,為避免全軍覆歿我方最高統帥蔣中正委員長於民國二十六年十月二十六日親自下令第三戰區代理司令長官顧祝同,讓精銳的第十九集團軍第七十二軍第八十八師單獨留置於上海郊區游擊,或分散據守村莊要點,一來是為拖延日軍的攻擊速度,以掩護其餘五十萬國軍轉進於滬西陣地,二來是藉著一部分國軍的留守,向西方國家證明日軍侵略我國的事實,以便於同年十一月即將在比利時展開的九國公約會議中,向西方各國爭取國際同情,藉此讓各國共同制裁日本
        當第八十八師師長孫元良將軍接到上述命令後,立刻委派參謀長張柏亭將軍向顧祝同將軍報告戰場實況並據陳意見,認為上海市郊地形平坦不適於游擊戰,至於分散據守村莊要點,在敵我戰力懸殊情況下亦難達成任務,不如選定一堅固要點,以一部兵力固守上海閘北來得更有意義。
       此建議後經蔣委員長授意,第八十八師師長孫元良將軍於是指派該師第二六二旅第五二四團的團附謝晉元率領該團第一營官兵,堅守於蘇州河北岸的四行倉庫團長韓憲元則率領其他各營士兵輾轉至南京戰場。
        謝晉元團附於十月二十六日深夜從上級處接獲死守四行倉庫的命令,當時該團第一營各連士兵在掩護大軍轉進滬西後皆已根據先前的撤退令開始撤軍,營長楊瑞符只得急忙派傳令兵分頭追回,當各連士兵陸續改往四行倉庫報到,已是二十七日凌晨,時任第一連連長的上官志標當時也奉孫元良師長命令與楊德餘排長協助師部參謀長張柏亭至法租界偉達飯店建置滬西師部陣地與租界區域以及四行倉庫之間的聯繫
        四行倉庫保衛戰自是年十月二十七日開打,由於四行倉庫地理位置就在上海蘇州河北岸,河之南岸便是英美公共租界當戰爭消息一傳出,租界中外人士皆隔河觀戰
        死守四行倉庫的壯士,其實僅有四百餘名,謝晉元團附當時為壯大我軍聲威,擾亂日軍視聽,便對外宣稱四行倉庫有八百人駐守,消息甫出,各國媒體和民眾皆以「八百壯士」稱之。
        全員皆知此一任務意義非凡且極為艱鉅,隨時都會犧牲性命,他們都抱持著「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悲壯豪情,紛紛留下絕筆遺書。
        十月二十八日,上官志標連長與楊德餘排長及之前就在租界的醫官湯聘辛一同自租界潛回四行倉庫,與四行弟兄一起抗戰,楊瑞符營長對於此三人在租界完成任務後還願意冒險回原部隊報到的盡責精神和高尚人格感到相當欽佩和感動,除了嘉許也命他們回原部服務上官志標連長返回四行倉庫後也留下了「好男兒應以熱血洗山河」的遺墨表示與敵寇一決死戰的決心。
        上官志標當時未屆而立之年,是第一營四位連長中最年少者。在淞滬會戰前、中期戰役中,他亦率軍與日軍血戰兩個多月,殲敵無數,終使日軍未能越閘北一步此次他義氣相挺回到四行倉庫作戰,負責奮守第一陣線重地四行倉庫一樓,時有「鐵鎚連連長」之美名,意謂鐵鎚打到哪,哪裡就被粉碎,可見其旺盛之戰鬥力。也因為有這些英勇的壯士願意不顧性命為國為民犧牲,死守四行倉庫消耗日軍軍力,我方大軍才得以在其掩護下安全轉進滬西以及大後方繼續抗戰。
        此次保衛戰中,四百餘名孤軍壯士浴血奮戰、以寡擊眾,擊退日軍多次進攻,斃敵二百多人我方孤軍傷亡三十七人。
        由於日軍對四行倉庫屢攻不克,因而改向上海租界當局施壓:若不設法要求蔣委員長下令讓八百壯士撤出四行倉庫,日軍將不顧租界安危,以重砲軍火進攻,假使流彈不幸落入租界區的煤氣總廠,引發大爆炸,後果將不堪設想!
        租界當局畏懼日軍勢力,向我國政府遞送請願書,要求讓八百壯士撤軍,並假意表示將會派兵支援他們並出動軍用卡車護送所有孤軍回到第八十八師歸隊。
        蔣委員長鑒於四行孤軍掩護五十萬大軍西撤的目的已達成,且日本的侵華之舉已引起各國的注意,遂於十月三十日下令撤軍,此令由第八十八師參謀長張柏亭執行,他從法租界打電話進四行倉庫通知謝晉元謝晉元雖百般不願意,但在參謀長張柏亭和第八十八師副師長馮聖法嚴詞力勸之下,只得服從軍令。
         八百壯士撤出四行倉庫時,又和日軍進行了一場激烈交戰。泯滅人性的日軍,除了封鎖通往租界的道路,還以探照燈對著四行倉庫照射,當八百壯士一踏出倉庫大門,日軍即以機槍瘋狂掃射八百壯士奮一路勇抵抗,邊打邊撤退入租界。
        當孤軍壯士拼盡全力於十月三十一日凌晨撤入租界後,租界當局並未履行諾言派卡車將他們送至滬西歸隊,而是以通過租界必須先繳械為藉口逼迫他們繳出所有武器,為了顧全大局,謝晉元只能讓士兵繳械。十月三十一日上午,租界當局又以戰事未穩宜先暫時安頓為由,將八百壯士載至租界西部義大利防區內的膠州公園旁一個臨時營區軟禁(上海民眾後稱此處為「孤軍營」)。
        當壯士孤軍進入營區後有關單位也傳來了統帥部的命令,將四行倉庫守軍的全體官兵各晉一級,其中謝晉元團附直升團長(世稱「謝團長」);上官志標晉升為少校團附,並兼任第一連連長。
        八百壯士在孤軍營被軟禁的時間長達整整四年,面對生活困頓以及租界當局的不時施壓,始終堅毅不屈,當時的上海租界民眾皆視孤軍營為抗日精神堡壘,紛紛主動入營慰問探視,各公司行號、企業大亨也慷慨解囊資助其生活所需對其尊敬有加。

    為救長官身中六刀
        民國二十九年三月起,在日本人刻意的扶持下,中國國民黨副總裁汪精衛在南京成立了偽政府與當時的重慶國民政府對峙。汪偽政權曾派官員至孤軍營,以高官厚祿為誘因向謝晉元團長一再勸說,盼其率八百壯士歸順,為謝團長嚴詞拒絕。
        民國三十年一月,皖南發生新四軍叛變事件,謝晉元對租界媒體公開表態,擁護蔣中正委員長安內攘外的立場,此舉遭來了共方人士的反感,因而與汪偽特務份子合流,找機會除掉謝晉元雙方特務後來趁著孤軍營舉辦活動時混入營區並以重金收買四位孤軍營裡的士兵,這四位士兵於民國三十年四月二十四日清晨部隊出操時尋機刺殺謝晉元謝晉元在完全無預警的情況下,被四位下屬們突然拿出身藏的刀械,朝其太陽穴和頭部、胸部、咽喉等部位猛刺, 尚未來得及防衛就當場氣絕身亡。
        出操當天上官志標團附由於要負責押隊,故與部隊下屬拉開了距離,他離謝晉元所在的司令臺比較近,他一發現謝晉元遇刺,為營救長官,於第一時間不顧一切率先衝過去赤手空拳與四名叛徒肉搏,以致頭部、左胸、左肩、手臂和腰部及脅間等處共被刺了六刀,血流如注,所幸在千鈞一髮的時刻,正在跑步的弟兄趕緊集體上前支援,聯手制伏了這四名叛徒交由租界當局移交相關單位處置,上官志標雖然受傷,幸好皆未傷及要害,他於負傷之際仍堅持背著團長遺體離開,但因出血過多,心有餘而力不足,不久便陷入昏迷狀態,弟兄們也為他叫了救護車將他送往上海仁濟醫院急救。
        謝團長出殯當日,上官志標傷勢未癒,仍堅持抱病趕赴現場主持喪禮,並與其他軍官一同為謝團長戴孝、抬棺以表敬意,由此足以見其對長官的忠誠和真心

                                    為日軍俘虜,受盡折磨仍堅毅不屈
        民國三十年六月出院後的上官團附,本來可以趁此機會喬裝而離開上海,直接擺脫日軍的魔掌然而重義氣的他並沒有這麼做,他選擇重回孤軍營,和弟兄們同生死共患難。
        民國三十年十二月初太平洋戰爭爆發後不久,日軍全面占領了上海租界並於十二月二十八日俘虜孤軍。當時日軍屢次勸降這些孤軍壯士,不過壯士們還是一本初衷,展現國軍寧死不屈的風骨,說什麼都不願向日軍投降日軍於是將所有孤軍官兵押送至上海寶山縣月浦機場旁的日軍集中營,繼續對孤軍軟硬兼施,大夥仍不為所動。日軍對八百壯士無可奈何,又在民國三十一年二月初,將他們押至上海郊區的龍華鎮從事苦役。昔日常至孤軍營慰勞的葉姓三姐妹,在輾轉打聽到孤軍的下落後,不但積極設法聯絡外界籌劃營救之事,還潛至孤軍從事苦役的工地附近留下紙條與之通訊,不料後來被一位日本士兵所發現而向其長官通報,日軍為了更加嚴密監控孤軍,於同年四月將他們移往位於南京老虎橋的江蘇第一監獄(俗稱「老虎橋監獄」)。
        老虎橋監獄的伙食和環境衛生皆奇差無比,得傳染病者大有人在,每當寒冬來臨,抱病的戰犯們衣著單薄,瑟縮著凍僵的身體從事超過體能負荷的勞役,獄中因此經常有人病死或是被凍死、累死。婦女的命運則更為悲慘,不僅要每日做苦工,當日軍獸性大發之時,她們便得無條件淪為其洩慾的工具。
        孤軍一到老虎橋監獄,雷雄和上官志標隨即帶領弟兄們清理環境,生活秩序比照孤軍營時期的作息和標準,一切井然有序,一改監獄原先的髒亂惡臭樣貌。
        獄方見八百壯士們紀律嚴謹,便要求他們負責監獄的清潔衛生和秩序管理,上官志標此時也代表孤軍向獄方交涉談判,例如:勞役人選由我方自行調派,他們不得任意拉人出去;不得姦淫婦女;必須適時提供禦寒衣物給衣著單薄和體弱者等等,監獄的居住品質因孤軍的到來大為改善,原先被拘禁於此的男男女女對孤軍感激不已,尤其是婦女,在孤軍的強力爭取下,她們總算免除被日軍輪姦的恐懼。
        日軍雖然佩服八百壯士的軍紀,卻不會因此手下留情。在監獄的生活條件改善之後沒多久,日軍便安排孤軍分批去挑大糞、整地、種菜、挖溝渠…等等,折騰人的花樣多得不勝枚舉, 孤軍從早做到晚,做到筋疲力盡。
        從四行倉庫到孤軍營、到寶山月浦、龍華乃至到環境最為困厄的老虎橋監獄,八百壯士當中雖然有人陸續犧牲,全員卻始終團結一心,堅忍不屈,教日軍備感頭疼和棘手。
        日軍眼看無法動搖孤軍的向心力和意志力於民國三十一年七月起,將他們分批拆散分送至南京孝陵衛、光華門、杭州、安徽裕溪口等地以及西南太平洋巴布亞紐幾內亞新不列顛島最東邊的拉包爾做苦工許多壯士在此期間都被日軍日以繼夜的勞動、苦役和非人道刑罰折磨得非死即傷,上官志標與少數幾位軍官則仍被留在老虎橋監獄。民國三十二年春季,上官志標勞累過度、營養不良而病倒,往昔搶救謝團長所受的刀傷又再復發並染上肺炎,整個人奄奄一息,在性命垂危之時,幸得一武官潘伯豪向日軍保釋,才得以遷往無錫醫治。
        上官志標在傷勢略有好轉後,為擺脫日軍監控,伺機潛至無錫郊外東大池的佛寺繼續養病。是年冬天,大病初癒,他憑藉機智脫身至安徽,加入蘇浙皖邊區的江蘇保安隊第四縱隊,成為該隊副支隊長,繼續與日軍作游擊戰民國三十四年抗戰勝利後才回到上海,在第三方面軍政治部任職並於是年八月下旬登報召集散落四方的上百名餘部壯士齊聚一堂。
        為紀念已故之謝團長,上官志標帶領八百壯士餘部在同年十月二十六日為其舉行公祭大典,特邀天主教南京教區主教于斌擔任主祭,場面莊嚴隆重。 此外,上官志標還將上海當地的陝北中學向當時的上海市政府申請改名為「晉元中學」,並且建請將滿州路改名為「晉元路」,將膠州公園闢為「晉元公園」,還在園內修建謝晉元墓和墓碑以資紀念。
        上官志標後來升任第一綏靖區政治部第一科上校科長,為解決戰後四行孤軍餘部生活無著落之窘境,他竭盡所能呈請上級為弟兄們安排去路,陸軍副總司令湯恩伯將軍得知狀況後,曾親自召見八百壯士餘部,希望他們能再赴沙場,為國共內戰效力,但由於諸多壯士弟兄有的身有殘疾,有的不想再參與戰爭,能夠重新入伍的並不多國民政府於是指定相關單位為其辦理退役退伍事宜,並由當時國防部撥給退役退伍金和旅費,讓他們各歸田里。此後,八百壯士各奔前程,其中上官志標仍在軍旅,並於民國三十六年年中應前八十八師參謀長張柏亭將軍之邀來到臺灣,後轉任公務員,在臺南縣政府兵役科任職科長。

    上官志標聯絡高層搭救異域戰
        值得一提的是,在民國三十至三十一年,上千名軍民不幸被日軍強征並分批送往位於南太平洋的新不列顛島(巴布亞新幾內亞的屬島)的拉包爾做苦役,其中一千名來自南京老虎橋監獄的我國軍民中,有五十七名即為參與民國二十六年四行倉保
      衛戰的「八百壯士」。
         新不列顛島是座典型的熱帶島嶼,植被茂密,多處沼澤,不乏鱷魚、毒蛇、蜘蛛、蠍子、螞蝗、蚊蟲等多種生物出沒,因而瘧疾、傷寒、登革熱等各種傳染病相當盛行。在困苦、惡劣的原始環境中,戰俘們每天周而復始地被迫從事長達十幾個鐘頭的勞動,有時甚至要做到深夜方休日軍對於各國戰俘從未提供任何醫療及藥品,因傷病而無法再做苦工的,通往都被日軍集體屠殺或活埋。
       在拉包爾的五十七名四行孤軍以岩洞為住所,衣衫襤褸,平日以瓜薯為食,有時摘野果充飢,有時吃死去的野生動物的肉,或是靠著撿拾日軍丟棄的豬、牛骨頭或內臟過活。 
        這種地獄般的苦日子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至民國三十四年抗戰勝利,日寇戰敗投降,拉包爾的我國軍民才重獲自由。重見天日的同胞們當時莫不希望政府盡快派船來接他們回國,但由於戰後國家窮困積弱和國共內戰的影響,政府已無法提供船艦接運,英美等盟國也不願伸出援手,軍民們望穿秋水苦等了將近一年,卻始終等不到祖國船隻。
       在那裡的八百壯士,當時僅剩三十六名倖存,成員之一的朱雲少尉,猶抱一絲希望致函給自己昔日的長官上官志標求救,上官志標不忍同袍流落異域受苦,收到信後立即大力奔走,與前八十八師師長孫元良將軍共同聯絡中央出面營救。在我國外交使節的長期努力下,這三十六名八百壯士與其餘軍民同胞,分別於民國三十六年一月和八月平安返抵國門,這段史實現已列入現今臺灣國史館和國防部出版品中(詳見《戰後遣送旅外華僑回國史料彙編2》一書)。

    轉任公僕,為役政留下典範
        民國三十八年年底,八百壯士中的排長錢振華、士兵翁金文(後改名為翁晉文)、黃漢卿、鄧斌等人隨政府遷台,除鄧斌還在軍旅,其他幾人都已經退伍,生活一時無著落,上官志標慨然將自宅騰出大半空間,提供他們安住。這些弟兄後來在上官志標的熱心協助下找到適合的工作,有的還得以成家立業,每回提起老長官上官志標和其夫人,他們總是讚賞有加並永遠心存感激。
        上官志標在其長達將近二十年的兵役科科長任內,把臺南縣的役政管理得井井有條,迭經中央各部和省令嘉獎,只可惜他於民國五十四年時罹患肝病不幸於民國五十六年病逝於任內。
        上官志標一生為國奉獻,不遺餘力,在他過世後曾任臺灣國立政治大學中文系教授、臺灣正中書局總編輯的盧元駿教授曾為他撰寫《上官志標傳》一文,此文曾於民國五十九年被編入正中書局所出版的五專國文教科書當中,其哲嗣上官百成亦根據父親遗留手稿及資料,彙編成《八百壯士與謝晉元日記》一書,由華欣文化事業中心於民國六十五年出版民國六十四年中央電影公司根據來臺八百壯士錢振華等人以及上官志標夫人和上官百成等人所提供之相關資料,拍攝抗戰電影「八百壯士」,此片後來榮獲第二十二屆亞洲影展最佳影片獎、第十三屆金馬獎最具發揚民族精神特別獎。民國七十六年中影再增攝「旗正飄飄」電影,上官百成受導演兼編劇的丁善璽邀請參加客串演出。
        淞滬會戰的八百壯士,是以他們的生命和熱血為國家洗山河、寫歷史,在我國近代史乃至於世界歷史上佔有相當重要的一頁! 八百壯士中的上官志標,軍階雖然不大,但在大時代的洪流中,他歷經抗日、剿匪,當過日軍俘虜,做過苦役,飽經風霜洗禮。回顧其一生,他自軍人到公僕,無不在為國盡忠、盡職、盡力!
        盧元駿教授在上官志標傳當中提及:「世論『八百壯士』者,咸知團長謝晉元,而鮮一知有團附上官志標者焉。晉元之生前也,其有得於志標之肱股者既多,而晉元之歿後也,其有得於志標之承繼者尤夥;且其後志標所曆之艱危險阻,實更倍于晉元,而其所激發之民族浩氣,則與晉元同爭光日月可也!則志標安可不傳!余又安可以不文辭。世變方殷,統一在即,英才長逝,餘擱筆固猶為之愴然也焉!」
        在艱苦抗戰的歲月中,上官志標業已盡了一位軍人應盡之義務;渡海來臺之後,他勤勞負責,近二十年如一日,考績連續均列最優,為臺灣役政樹立起楷模,盡了一位公僕應盡的職責。在不同的時代變遷中,默默獻出自己的心力和熱血情懷,直至油盡燈枯。他雖然不是什麼有名氣的上將或英雄,卻能讓人在平凡中見到他的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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